翡玉只得一手拉着她的衣裳,一手摸着石壁,跟着她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去。
井道其实不深,二人很快就走到了底。
这是一间进深约三尺有余的石室,四周壁上各有一盏烛灯,灯油尚在,江雪轶踮着脚一一点燃了,整个屋子明亮起来,映衬出陈列有序的几排褐黄色梨木架。
“姑娘,这些都是什么?”翡玉蹲在第一排木架边,惊奇地拽了拽江雪轶。
只见这一排木架上整齐地列放着大小不一的玉石,有的色如黄玉,有的温润如脂,有的纹如松花,有的鲜红欲滴,真是千奇百态。
江雪轶凝神盯了一会儿,心头大喜,眉眼里皆是笑意,晶亮的眸子在灯芒下愈发璀璨,“这是祖父留给宝华堂的底蕴,咱们重振宝华堂又多了底气。”
她指了指其中一块拳头大小尚未切开的石头,神秘兮兮地说:“这是于阗玉。”
“这是田黄。”没等翡玉收回惊讶的神色,她又指着旁边的一块石头道。
“这是绿松石。”
“这是鸡血石。”
石室共有四排架子,第一排是玉石料子,第二排是珍珠珊瑚,第三排是琥珀琉璃,第四排是紫檀木和金丝楠。个个都是一等一的质地,别说做成首饰,便是直接拿去售卖也是趋之若鹜的品相。
大梁珠宝首饰重艺也重料,讲究形神兼备,既要有珍贵的原料塑形,也要有出色的工艺画神。
江雪轶一一确认了,的确都是上等的原料,心中更是雀跃,这批料子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不会售出。有了这些原料,底气足了许多。
二人围绕石室转了一圈,除了架子并无别的东西,只是角落里还有一架龙凤戏珠刺绣三折屏风,下面搁置着一张小小的石桌,桌上摆着一个银色的雕花匣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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