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他不敢说自己多厉害,察人识色他可是很自信的。这柔弱女子举止端庄,装扮华贵,必定是哪家大户千金。
那名女子若有所思,忽然向江雪轶招手道:“小东家,你要沉香原料做什么?我听说宝华堂是做珠宝的。”
她说话音调柔软,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势,江雪轶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朝她行了个礼。
“这位贵人,我不过买些原料回去自己点着玩。”她还没傻到和一个陌生人说自己要拿沉香木做簪子。
隔着面纱,江雪轶看不清那女子的音容,却看到一双美目如水波盈盈,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似乎对她很感兴趣。
“小东家好生美貌,便是我等女子看了也惊为天人。”那女子蓦然开口,不着边际地来了这么一句,倒把江雪轶唬了一跳。
她到底是谁?总不能说一眼看中了自己,要弄回家里做奴婢吧。
江雪轶觉得这想法实在荒谬,但她也看得出这女子不是她惹得起的,便岔开了话题,笑道:“贵人谬赞了,小女子何等惭愧。若说美貌,京城有谁能比得过南安县主呢,那可是圣上亲赞的倾国之貌,十个我也比不上南安县主的一半。”
那女子微微愣住,继而笑了笑,“美貌又如何,不过是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儿,我看还不如小东家这般自由自在。”
江雪轶不知她为何突然这般感慨,更不知她为何连南安县主都敢嘲讽,只得小心翼翼地回道:“县主天人之姿,岂是我等能攀比的。我这看似自在,其实也有诸多不顺,但凡活在世上,又有哪个是真正随心所欲呢。”
那女子又叹了口气,哀叹声似空谷兰香幽幽不绝,“你这般玲珑剔透,倒叫我不好说什么了。”
正说着,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他笔直的身影刚走进浮生阁,就听到掌柜的悄悄地喊住江雪轶。
“喏,就是这位公子哥买了所有的沉香。”
谁知那公子哥剑眉一拧,身后的侍卫先冲了上来,一把拽住浮生阁掌柜的衣领子,龇目怒道:“好你个臭老汉儿,竟敢拿劣等货欺骗我家公子,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