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溪看她一脸严肃沉浸其中的样子,还以为找到了知己,大吐特吐苦水,只差把霍家三代都问候一遍了。
江雪轶咳了两声,“霍家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他们家三公子……还行。”
吴越溪侧眸好奇,“听姑娘语气,你似乎挺了解他们家?”
呃,岂止是了解,差点成了三夫人。
江雪轶连忙摆手,“京城的商户谁不知道霍家?对了,你这紫檀碗怎么卖?”
她拿起一套紫檀碗筷中的小碗,岔开话题。
这是个小瘤疤大料剩下的边角料做的浅口木碗,整体光滑,瘤疤痕迹明显,纹理清晰,似松木油脂欲流不流,呈现奇特的半凝固之美,打磨抛光技艺无比醇熟,浑然天成,甚至有淡淡反光。
吴越溪精神一下起来了,“姑娘,好眼力啊!这是我最为得意的作品之一。”
江雪轶抓住了重点,瞪大了美眸,“你说什么,这是你做的?”
吴越溪点点头,笑嘻嘻摸了摸鼻头,“是啊,我这手艺在南海敢说第二,就没第一了。”
南海产好木,黄花梨、檀木、金丝楠都是好品种。因此南海做木工的师傅也多,大梁一直有天下木艺出南海的说法,这小哥也忒不谦虚了点,不过他的手艺的确不错,新做的木碗都能浮起光芒。
“单买碗没意思,我看你顺眼,给你打八折,全套一千五百两,如何?姑娘肯定知道,这一寸檀木一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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