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人还是明算账,你收这个花了多少钱?”江雪轶问道。
吴越溪仰头细想了一下,“七十五两吧,我本来只打算给六十两,那人哭哭啼啼的非要七十五,我想着我也不差这十五两,就给了。”
江雪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小哥了,真是单纯得可以。
“一百两银子,咱们签字画押。”
江雪轶也不废话,她不可能叫太高,里面是什么还不知道呢,更何况若是叫高了,万一人反悔说是七十五两黄金,再谈价就难了。
吴越溪皱了皱眉,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买一个破旧的佛像。不过既然有得赚,他也不多想,便答应了。
京城里奇怪的人多着呢,他昨天还听人说将军府的一个公子哥对着翡翠说话,渗人得很。
“你方才说你是做珠宝生意的?那你可得去南海看看呀,我们南海的珍珠都是贡品,不是我吹,随便抓一把都比京城铺子里的品质好。”
吴越溪一边画押,一边絮絮叨叨,江雪轶微笑着点点头,也按上了自己的指印。
若真能弄到一批南海珍珠……
她抱着佛像往回走,认真思索,想着等她得空了,恐怕真得跑一趟南海。
刚回到铺面把佛像放好,就听到洪亮的敲锣声,是评选大会入场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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