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金伯熠对江雪轶满是溢美之言,什么超凡脱俗、兰心蕙质、倾国之貌都道了个遍,一杯接一杯地敬酒,江雪轶只喝了一杯,便被陆哲全挡了回去。
“江姑娘,你这小厮酒量实在是厉害,我、我甘拜下风。”金伯熠喝得舌头都大了,依然不忘举起酒杯,
江雪轶抚额头疼地扯了扯陆哲的袖子,他便站了起来,稳稳当当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酒量!”金伯熠赞叹道,喝完这杯后彻底倒头不醒了。
“不是,我是叫你也少喝点!”江雪轶见陆哲眼尾都染上了红晕,压低了声音,心急道。
沈云骁也有些醉了,俯在桌上,敲着酒杯哈哈大笑,“江姑娘真是体贴细微,人美心善,对下人们也极好,难怪陆哲总把你挂在嘴边。”
站着喝酒的挺拔身影蓦然停了下来,江雪轶连忙拽住他的袖子,拨开酒杯,拼命把他按在座位上。
沈云骁又笑起来,“对了,你不知道,陆兄退亲后差点被他爹打个半死,虽说他和县主是强扭的瓜不甜,但他愣是对县主连正眼都没看过几次,也真是不解风情。要我说,还是县主美若天仙灵动可爱……不过也多亏了陆兄退亲,不然我还不知何时才能……嗝……”
他话说了半截,忽然扑下去呼呼大睡起来。
坐在江雪轶身侧的人忽然将脑袋偏向她,“你,比她好。”
他眸子里的清冷散了个干净,似有氤氲的雾气笼在眸中,人虽然还没倒,却已经明显醉了。
“她,没你好。”他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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