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脚步虚浮地离开了她的房间,只是彻夜未眠,第二日顶着眼下的一片乌青,比之先前更沉默不少。
江雪轶比他也好不了几分,亦是辗转反侧一夜未眠,不过她细心地扑了许多蜜粉,又比平时多晕上些胭脂,倒显得没那么憔悴。
翡玉不知道他二人如今是什么状况,但看他二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样子,知晓必定没成,心中除了叹气也没别的想法。
金伯熠眼力劲也有所长进,这回没有瞎嘟囔,一肚子八卦疑惑都化作吃的动力,一路上但凡憋不住想说什么,就往嘴里塞东西。
于是,众人在京城郊外分别时,江雪轶等人自不必说,金伯熠的脸还圆润了几分。
“好姐姐,你可要来金州玩玩,我管吃管住管玩,包你和翡玉满意!”
临别时,金伯熠拉着江雪轶的袖子扯了几句话,又悄悄地塞给翡玉一块玉牌子,嘟囔道:“你们去了金州,拿着这牌子找金家,最大的那个府邸就是我家。”
翡玉好笑地接下了,也腰间解下一个碎珠络子,“你拿着,权当这牌子的押金,别嫌弃,我亲手打的呢。”
金伯熠当然不计较,欢天喜地收了,这才依依不舍地从京城换了去金州的马车。他长姐来信催得急,便不在京城做逗留了。
陆哲离去时已经是神色如常,没有多说几句话,又是一贯冷冰冰的样子。
“此次报酬,我会派齐英悄悄送过去。”他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独自离开了。
翡玉望着他策马驰骋的背影,叹气道:“半个字也不曾多说,这是又变回了以前的陆大人。我瞧着倒有几分是在和姑娘赌气呢。”
江雪轶只是笑笑,继续翻看着手里的话本,“过些日子就好了,等新鲜劲儿过了,他就会忘了这些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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