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好嘛,论才情比不过南安县主,论美貌比不过江姐姐,整日里愁眉苦脸的,一双梨花带雨的眸子总是要哭了一样。”
显然陆沁不大喜欢这位沈郡主。
江雪轶去滇南的时候没有见到过这位沈郡主,只依稀记得当初在沈王爷的翡翠石场听过她的名字,似乎是叫什么云婉。
陆沁叽叽咕咕说了几句,江雪轶只是笑着附和几句,看不出太多情绪。陆沁也不好耽搁她招呼客人,让仆从们取了货,便笑着辞别了。
翡玉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咕哝道:“别人都是家里的采买们来取货,再不济也是丫鬟小厮们,陆府的千金却亲自上门,实在是奇怪。”
江雪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呵呵笑了笑,“她便是个传话的,也是金贵的传话筒。”
她如何不知道陆沁的来意,只怕是来替陆哲打探她的消息的。
怎么,他还不死心么?
江雪轶也不愿深想,话都说开了,还能怎么着。
将军府里,这几日齐英和武勇格外不好过。
三爷回来就是一张冰脸,也不知晓是在外头受了什么刺激,话愈加少了,眼神愈加凉了,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犯了丁点儿错,少不得被三爷甩几道冷眼刀子,有些胆小的几乎以为项上人头要搬家了。
仆从皆是战战兢兢地伺候着,到后来都不太愿意去他跟前,于是近身的事都落到了齐英武勇身上。
还好三爷不是娇气的人,洗漱用膳穿衣束发这些贴身的活儿不用他们干,但是两个糙老爷们做着端茶倒水扫地铺床的活,总有些笨手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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