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件事,陆哲心中的阴霾似乎散了不少,转而问起另一件事。
“沈小王爷的选妃赏花宴,你也是要去的?”
陆沁嘟起嘴,“我倒不想去,帖子都送到家里了。对了,三哥你不会与沈郡主真有什么吧?我可不想要个整日里都哭哭啼啼的嫂子。”
陆哲好笑又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蛋,“能有什么,我与她话都不曾多说几句。”
他眼眸移向房中古玩架子上的那块翡翠玉球,喃喃自语,“我心中所求美玉,自始至终,只有那一块……”
却说赏花宴前一日,宝华堂铺子里来了个奇怪的客人,江雪轶本在鼓捣新的首饰图样,听得外面传来动静,立即站起身来。
一出来,就看到小伙计一边跪着道歉,一边伸手去扶摔倒的面纱女子。
她连忙上前,将那位柔弱的女子扶到椅子上。
“实在抱歉,都是我家伙计毛手毛脚的,伤了姑娘。”
她担忧地看着那双做工精致的缎面鞋子,“姑娘的脚伤着没,我去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那面纱女子柔声柔气地说了句“不妨事”,便抬头打量起铺子来。
“姑娘是宝华堂的东家?”她笑着开口,声音又轻又软。
江雪轶应了声,亲自倒上茶水,奉上前。那女子接过,掀开面纱轻啜了一口,笑道:“庐山云雾,只可惜是去年的,不过并未失了滋味,可见东家保管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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