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断断续续,“……雕一块蝶穿牡丹的玉佩,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江轲惶恐地应付着,话也不是很利索,声音时有时无,“这、这块玉没有如此多的边角料,娘娘不要为难我。”
“我只想要一块玉佩,别的都不想要了。”她重重地叹气,“你连一个将死之人的愿望都不能满足吗?”
“娘娘要玉佩做什么,圣上赐予了娘娘这么多宝贝。”江轲依旧是诚惶诚恐的模样。
她突然笑起来,容颜又模糊了几分,“家没了,国破了,要这么多宝贝作甚?”
江轲正想拒绝,一个小太监从迷雾里走了出来,突然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江轲惊恐地扭头,“是你——!”
江雪轶猛然睁眼,浑身冷汗地从梦中醒来,那被人掐住脖子的窒息感如此强烈,让她心悸。
她稍微平复了下心情,听到外面传来争吵声,连忙起身,叫翡玉进来,“外面是怎么回事,有人来闹事?”
翡玉气呼呼地说:“顾伯的女婿上门来找他,说要是他再不给银子,就要休了他的女儿。”
江雪轶皱眉道:“让庞康先把他丢出去,再叫顾伯进来。”
很快,顾伯满面愁容地走了进来,不住地叹气。
“真是造孽,给少东家惹麻烦了,那泼皮赖狗打听到我在这里做事,已经来闹了几回了。”顾伯神色拘谨地站着,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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