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轶想起当时的情形,仍然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她知道有机关,但没想到是这样狠辣的手法,是她不够谨慎。
这箱子必定不是祖父放在这里的,以江雪轶对他不多的了解,他不是这样手段凶残的人,就算机关触发了也多是针对死物,不会这样直接伤人。
翡玉心疼地给她的手缠上干净的布条,“要不我们今日先回去吧,还是尽早回去找大夫看看。”
江雪轶却皱了皱眉,眸中闪过一丝坚毅,“不成,已经知道了是哪个箱子,得先捞上来。”
她唇色愈加苍白,仍是撑着体力吩咐庞康和潘小二按她的方法把第九个箱子捞上来。
庞康和潘小二从包袱里翻出一卷绳子,两把铲子和一个三角榫头,两个人再次下水,依着江雪轶所说,利用榫头用铲子翘起那铜箱子,连着整个箱子绑了几圈绳子,这才出水,在岸上合力拉箱子。
铜箱和别的箱子用锁链连在一块儿,实在难拉动,不过由于江雪轶坏了一边的链子,因此只有另一边有链子,总算还能拉动起来。
但是,最后那箱子也不能完全拉出水面,庞康和潘小二只好把绳子固定在岸边两棵大树上,绷紧的绳子让那箱子保持着漂浮,露出一半在水面上。
江雪轶手臂上虽然看着吓人,还好伤口不深,休息了好一会儿,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浑身精力,将精气神集中在眼眸上,凝神细盯着那箱子,看了好一会儿,整个人又虚了下去。
翡玉连忙扶住她,“要不咱们今儿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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