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明珠自海中托玉而出,惊艳了帝王,却不知随侍的年轻人亦是再也难以忘怀,惊鸿一面误此一生。
无数个孤寂寒苦的深宫日子里,是他陪着她,看着她。他知道她的心事,也体味着她的喜怒哀乐。这份隐忍而克制的感情,直到明珠香消玉殒恐怕她也不曾发觉。
“按札记所提到的,明珠快死之前,一直想把玉送回昆仑山,那么温海如必定是把玉玺藏在了昆仑山。”
江雪轶重重叹息一声,心头涌起别样情绪。
祖父江轲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他能留下谜语,应该是早就发觉了温海如的不对劲和预谋。
她突然明白了,原来祖父留下的地点不是一个,而是两个。玉阙南郊指美人岭,九楚游龙指昆仑山的某个地方,或许当时他也不确定温海如会把玉玺放去哪里,便都写了下来。
至于温海如把祖父刻有南海月明的牌子拿回去,估计与玉玺并无什么联系,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吧。
可是,如果说玉玺回到昆仑山是明珠的遗愿,她真的要去把玉玺拿回来,只为自己的成全吗?
江雪轶脑中又乱成一团粥,索性暂时不去想这件事。
翡玉正好端着药走了进来,看她一个人傻愣愣坐在床榻上,连忙放下碗上前。
“姑娘是梦魇了吗?”
江雪轶摇摇头,一眼就看到了药碗,头疼起来,“这药还要喝多久?”
翡玉嘟嘴道:“知道姑娘不想再喝药,可是姑娘伤在手臂上,怎么着也得喝到没留疤为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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