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眼光如炬,我的确有几分好奇,玩木球的人实在不多。”她落落大方迎上海伯目光。
海伯笑了笑,“我向来不喜欢玉石,木头的有些暖意,不似玉石冷冰冰的。”
“你家中是做珠宝生意的?不知有没有意向做些紫檀饰物?”他见她没应话,复而问道。
江雪轶犹豫了片刻,笑道:“说实话,我本是有意向的。但这上好的紫檀料子难寻,价钱也不便宜,因此一直搁置了。”
吴越溪上前嘻嘻笑道:“这不是现成的料子等着你嘛,我那船上还有好几箱子货呢,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好生聊聊?”
他话语刚落音,却见海伯眉头一皱,沉声道:“那些料子我今日已经处理了,我方才过来正是要和你说这件事。”
吴越溪愣住,继而笑了笑,看不出半分埋怨神色,“辛苦海伯,你做事我放心。”
他扭头对江雪轶不好意思挠挠头,“看来我注定是攀不上江姑娘这根枝了,这可真是不凑巧。”
海伯上前一步,突然戳了戳他的脑袋,“平日里傻愣着也就罢了,怎么谈生意还犯起蠢来了。”
“你不能约她下回谈?若是这小姑娘愿意,让她随我们去南海亲自挑紫檀也不是不可。”
吴越溪一拍掌,豁然开朗,“对啊,江姑娘,你要真有兴致,不如和我们一道前去海南选料子,我家中可有一座紫檀林山呢。”
既然对方都抛出橄榄枝了,江雪轶也没必要端着。她前段日子就想过开辟紫檀首饰品线,这两日更坚定了这个打算。宝华堂因本次的□□,短期内只怕是走不动金银饰物了,若得品相好的紫檀料子,做成嵌宝木簪和紫檀串珠,至少能保证这段时间平缓渡过。
两下一合计,正是各得其宜,江雪轶便邀请吴越溪和海伯回宝华堂,以作进一步商议。
宝华堂众人听闻江雪轶想要去南海,起初还多嘱咐了几句,都担心她伤势刚好,又要动身去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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