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江家的人今天就要死完了,宝华堂也完了,都完了!”
温海如笑声渐渐变大,笑得愈加疯狂,全然不似一个行将枯木的老头。他猛地扑上来,坐在江雪轶身上,摸出一把匕首,狠狠插进她的胸膛。
“要怪就去九泉之下怪江轲吧!”
江雪轶只感到一阵剧痛,胸口有些温热,接着有点冷,冷意从伤口处侵袭了全身每个角落,吞噬了所有的神智清明。
“我真的要死了……”
她很想让自己清醒起来,很想回到遥远的京城里那个四方的小院子。
可是,只有温热的血汩汩流淌下来,还有渐渐听不清楚的癫狂笑声。
江雪轶快要失去意识之前,恍惚看到一道身影冲上了礁石,那身姿格外眼熟。
她突然有点想笑,快死的时候怎么还是想到他,那人明明远在天边啊。
可是若是真的,若是她还清醒着,她想告诉他,她一直在谋划,想找到传国玉玺,好求得和他的成全。
这事情既没把握又充满变数,她也害怕那个人是一时兴起,因此就瞒着他,不敢松口半分自己的情意。
和陆哲的过往如同飘散的雪花一样淹没了仅有的一缕神智,江雪轶忽然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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