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海如不敢反抗君命,对皇权的畏惧已刻进了骨子里,他便将一腔愤懑发泄到祖父身上。可我们江家,自始至终都没有欠他们什么。”
“可是,说到底,明珠公主也是苦命人,这一切原本是能避免的。”江雪轶咳了一声,突然苦笑了一下,“若真要怨谁,我敢说出那个人么?”
陆哲身形微微动了动,更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
她当然不能说出来,但他已经明白,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你好生休息,莫要再想这些事。”陆哲沉默了片刻,抬眸看着她。
江雪轶却摇摇头,越发深沉,陆哲从未在她脸上见到过这样的表情。
她苍白的唇微微动了动,“话已说到这里,你还要去寻玉玺么?”
陆哲闭上眼,很快又睁开眼,沉如水的黑眸一如既往地清冷。
他声音冷峻,没有一丝温软,一字一句吐道:“伴君如伴虎。”
江雪轶心中早已知道他的答案,却仍是不死心地问出了方才那句话。她不想他去,可他不得不去。
她示意自己要坐起来,陆哲小心地将她搀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这般轻易的动作,扯动了伤口,钻心的疼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陆哲搂着她的肩膀,剑眉紧蹙,“你先养伤,别的不要想。”
江雪轶将脑袋靠在他的脖颈间,垂眸道:“我江家种种,皆因这块玉玺而起,若你执意要去找,记得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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