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给江雪轶把脉时,总算长出了一口气。
陆哲看着她一日日好起来,笑容也多了些,于是很快定下了回京的日子,七日后启程。
这一日,吴越溪和叶明玉来送众人,二人都穿着素白衣裳,江雪轶知道他们是在为温海如守孝。
温海如是可恨的,可他也养大了吴越溪和叶明玉。她心想,这个人真是一言难以蔽之,对别家幼童有怜悯之心,却能安排下一桩桩的狠毒之事。
吴越溪只知道海伯犯了事,是朝廷钦犯,可他心中仍然有些难以置信,哀恸一场,消沉了许久,近来在叶明玉的安慰下也渐渐振作了起来。
“你知道海伯为何对你格外好么?”
在确定叶明玉对海伯的事一无所知后,江雪轶忍不住问了这样一句话。
叶明玉眼神涌起哀思,“他说……我与他过世的心上人有几分相似。”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不语。
“是他对不住你,也怪我……我不敢奢求你原谅,不过我已经把能搜罗到的好檀木全部运到了船上,权当一些弥补。”
吴越溪庄重地躬身行了个礼,他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不少,仿佛一夜之间长大。
叶明玉也扯起浅浅笑容,说:“先前听闻你来南海是想寻珍珠,我也替你寻了些好东西,都堆在货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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