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望向江雪轶,眸子里显出焦灼,“回湟州吧,江姑娘方才脚受了伤。”
“你呀,非要跟我一起下去……”他不容分说地将她背起来,埋怨中透着浓浓关切。
这是他二人回来路上商议好的,既然得了玉玺,自然是越快回京城越好,不能耽搁。
翡玉大惊失色,急忙催着叶羌带路,她最挂念自家姑娘的。
叶羌没来得及多想什么,他也看得出来这位受伤的姑娘是这群人里最受关切的,便领着众人沿原路紧赶慢赶地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江雪轶想了很多。
而江轲也明白那块玉对明珠的意义,但他也担心丢了玉玺惹出大乱。因此他才特意寻到一块玉,做成一样的玉玺,以求得两全之策。按沉香上刻字所说,这块玉他花了毕生的时间才寻到,想必在雕刻传国玉玺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他并非如温海如所说的那样冷心冷肺,也不是不在乎明珠公主看重这块玉。
他才是那个考虑周全的人。
至于他对明珠公主究竟有没有一丝男女情意,江雪轶无从得知。
但她心中却知道,那块碎掉的玉片,应是明珠公主赠予江轲的。
斯人已逝,往事已化作尘土。
她没有再多想,靠在陆哲宽厚的背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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