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圣旨下来时,江雪轶仍然有些难以置信。
“就这么简单呀?”她喃喃自语,看着手中的黄色卷轴,笑着问陆哲,“你是如何说动了圣上的?”
她抬起眉眼,娇俏一笑,喜悦之情溢满明眸之中。
陆哲心情也大好,笑着吻了吻她的眉心,道:“圣上一向赏罚分明,我立了大功,他自然要赏的。”
他没有细说,但江雪轶知晓必定没那么简单。
不过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管它过程是什么呢?
赐婚的圣旨下来了,将军府那边也不好说什么,反而是陆哲的继母柴氏惴惴不安地担忧婚事办得不够体面,怕被人说拂了圣上的好意,便特意差人请了江雪轶去将军府。
江雪轶与婆婆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
“倒是个生得极好的姑娘。”柴氏没有摆架子,双目沉蔼地打量着江雪轶。
陆沁也坐在一侧,笑道:“母亲,我早就说了,江姐姐与三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柴氏没有自己的儿女,众多孩子里只有陆沁与她关系亲近些,故而陆沁先前替江雪轶说的好话,她也听进去了几分。
“你是江轲的孙女?”柴氏问她家中还有何人,又问她生辰八字。
江雪轶一一应了,柴氏却叹了口气,“我小时候,家中曾请江大师给我雕过一枚翡翠玉佛,往年也是不离身的,只是近几年脖子有些病痛,我便戴得少了。”
江雪轶没有想到还有这段渊源,也是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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