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轶本是感动得眼眸湿润,听到这里却噗嗤笑出了声。
“好张伯,你放心,不会有妾室。若是有,我第一个饶不了他,先剁了他不安分的爪子。”她一面擦泪,一面笑,自己也觉得这模样很滑稽。
张伯愣住,继而大笑道:“好好好,陆大人是个好男儿,他答应你的不会食言。”
翡玉和庞康进来时,就瞧见爷孙两个又哭又笑,也奇怪得很。
待听得江雪轶说了来龙去脉,翡玉笑道:“姑娘素来不是好欺负的,张伯你应当担忧她欺负别人。”
她家姑娘厉害着呢,怎会叫一般人欺负了去。
“那侯门深海里的人,惯会看人下菜,你退一步,他们就敢进一丈。”张伯叹气,“丫头你一向聪慧,是老头子多思了。”
江雪轶和翡玉又是一番安抚,才略微打消了张伯的忧思。
后来,张伯每每去到陆府,都看见他夫妻二人琴瑟和鸣,陆哲对江雪轶更是宠爱万分,才渐渐地喜笑颜开,精神矍铄起来。
这是后话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大婚的日子。
江雪轶先给江世安夫妻和江轲的牌位磕了头,又给张伯磕了个头。
“好丫头,使不得使不得。”张伯颤颤巍巍地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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