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许是梦里。”他喃喃低语“不过真的好美,火树银花,好一个火树银花。”
繁枝银花褪去,如飞雪一般散开,隐入湖面,隐入芳草,那银光落到李晄额间点点,不知怎么,那股熟悉愈来愈浓烈,是桎梏,是想一寸寸的渴望。
他怔在原地良久才回头,“还请问仙姑姑娘,这火树银花,可教予在下吗。”说完福下身子行礼,他很迫切。
枝若是愿意的,可不代表她可以,世间万法都存在自己合适的位置,息息相关也相生相克。
她摇摇头答“虽是雕虫小技,但法术只有仙门弟子才可修习。”
“仙门弟子?早听闻凡人亦可修仙,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当然!地处极北的昆仑就是普天之下最大的修仙门派,我爹爹还是他们师祖的救命恩人呢。”每谈及此事,枝若都会很骄傲,极清境的那位是何等人物,吹嘘几百年都不为过。
闻言李晄若有所思,良久。
算着时辰,也该回天界了,人间太过新奇有趣,纵使有千万个不舍得,当时撇下毕月姐姐已经犯了大错,指不定爹爹什么时候要把凡间翻个底朝天。
他朝李晄告别,从发髻上取下两枚金簪,递给他“李公子,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簪子上是流光翡翠,兴许值几个钱。我要回家了,今晚过的很开心,谢谢你。”说完莞尔一笑。
听到枝若的告别,他的胸口不知怎么像堵住了,郁结透不过气。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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