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是吗？”付凌拿着他病历本子的检验报告研究了一番。
“嗯。”
“我想问下，你这个烧伤是几年前的。”
“七年前。”
七年，按理说皮肤应该长的差不多了，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除了药物过敏，你的皮肤还有其他反应吗？”
林深对这套回答已经熟练记在心里了，“脸容易紫外线过敏，夏天时不能出门。”
“我能摸摸你的脸吗？”付凌说完看着林深的表情有些不对劲，连忙解释，“我做个检查。”
“哦，可以。”
付凌洗完手后消毒，走到林深的旁边，林深的脸发白，付凌一看就感觉不对劲，“那我摸了。”
“嗯。”
付凌搓搓手，让手有些温度，手沿着下颌线按了按，在颧骨处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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