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与看着相对无言的二人,深觉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还是直接说了吧,省的柱子啥都不知道在心底瞎猜。
他和柱子解释:“你主子觉得吧,这孩子不会说话多半是因为说话太少了,你多跟他说说话或许他就会说话了。”
柱子听明白了,他主子这是想让他引着小孩说话,放下了心。
这事好办,柱子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他最开始也不和小孩说话,只是对着李南与问道:“主子您啥时候给奴才们都改改名啊?你看咱院子里的人名,除了柱子就是梁,说出去多么叫人笑话啊。”
“啊?”李南与奇怪的看了柱子一眼,心道:这画风转变挺快啊,改名跟引导小孩说话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给小厮改了名小孩就能自己说话了?改什么改,不改,柱子这名字不是挺好嘛。
要说起来李南与这院子里奴才的名字还真和他院子的名字‘天在水’不匹配的很,原因是当年他搬院子的时候少了道手续,就是他忘了提前给来他院子做事情的奴仆拟好名字,等奴隶都进院子了他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事情没办,可一时半会的他也想不出来好名字。最后被憋的没主意,他干脆一拍脑袋来了句名言:姓名乃长辈所赐象征长辈对晚辈的祝福,有祈福纳寿之意不可随意改之。于是他雅致的‘天在水’小院里便住进来了一批柱子、锁头、狗剩……
这件事让李南与一度觉得丢脸异常,可事情已经出来了他也没办法,最后他认为还是干脆躺平认嘲算了。
可他哪想到这件事居然还出了个后续,这让李南与更觉得颜面无光,没脸见人了。
整个事件说起来主要原因还是李南与这个做主子的太过于粗心大意。后院是李母的地盘,李二管家不愿意把手伸的太长讨李母的嫌,于是后院一应事务就都落在了李母身上,可李母的出身见识又不足以让她支撑起整个后院的管理工作,那么时不时得闹点笑话就是在所难免的了。李南与小的时候还好说,反正他家所有的人情往来都是李二管家一个人在处置的,根本没李母什么事,李母唯一要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算完事了。
基于上述条件李南与在后院的处境就可以而知了,除了李母他就是无冕之王,横着走也没人管他,那他得了机会还能不可着劲的自己瞎折腾了嘛。
按道理来说小孩搬院子这件事在这个时代里属于人生的重大事件之一,它的分量仅次于男子‘加冠’礼,因为这预示着小孩子已经‘立住了’。这‘立住了’的意思嘛,就是说小孩子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幼儿期,是个小少年了。你要知道古代小孩早夭是个普遍现象,据说十个孩子能有五个活到成年的就是不错的了。
正常小孩分院子搬家都是母亲一手操办起来的,家里长辈们重视点的都是亲力亲为的为孩子们操办筵席,大宴宾客,有人还会花重金请当地德高望重的乡绅亲自过来教授操作过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