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与再回头一看,李母坐在椅子上正抹眼泪呢。李南与心中一阵无力,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前两天他亲娘还叫嚣自己是贵族老爷里的妻妾,今天就能秒变小可怜,这都什么神操作啊。
李南与看这情况不敢硬抗了,他怕说急眼了集体上吊。只好先装傻,:“娘亲这是怎么了?为何啼哭不止啊?”
李母当年是被人一路从江南给卖到辛安这个塞北小镇的,她哪里不怕自己再次沦为贱籍,被人卖来卖去。
李母被儿子一问不由得悲从中来,哭的都一抽一抽的了。
“莫要将母亲再卖去那人贩子手里。”说罢还从桌腿下提出一个小包,李南与好奇打开一看,好嘛,都是些金银细软之物,也不知道他亲娘攒了多少年。
李南与真是哭笑不得。
他瞅了眼,从容的又给李母的包裹打了个结,顺手给塞到了桌子底下去。
“娘亲您可放心,您的户籍孩儿已经去府衙帮你给改成了良籍,没人再可以去卖了母亲,就算是孩儿也是不能的。”李南与赶紧把前些日子帮李母改籍的事情说给了李母听,他再不交代点什么,他担心这么没安全感的亲娘能哭抽过去。
李母听李南与这么一说,总算不抖了,一个劲的追问李南与是不是真的。李南与道:“母亲不信就着人去官府打探一番,孩儿定不敢骗您。”李母这才放下心来,破涕为笑。
李南与摆摆手将屋子里的人通通赶出去,才和母亲道明来意。
李母刚刚得知自己没了奴籍,激荡的心情一时半会儿平复不下来,李南与说的话她更是一个字都没听出去,李南与问他意见,李母摆摆手道:“李府既是我儿当家,家中一切事务便交于我儿。”
不怪李母高兴成这样,虽然这年头的律法不够完善,但是这等级制度却严苛的要命。
就拿李南与他们家的情况来说,李母的出身是贱籍,那么她找的男人就直接影响了李南与的身份。因为贱籍是没有户籍的,所以李母没办法亲自给李南与上户口,李南与的父亲要不要去给他上户口就直接影响到了李南与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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