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与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言:“哥哥可是大同府堂堂正五品的偏将,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大同府的百姓流离失所下去吗?”
王牧野偏过头,瞧着李南与,他从未见过像李南与这般矛盾的人。瞧外表明明就是个不知风月的多情小公子,性子却又偏偏是个多管闲事的富贵人儿。
这般格格不入的性情,就像是大树枝丫里照射下来的阳光,媚明而又刺眼。你明知道不该离开树荫的保护,却总有人忍不住想去外面感受一下阳光的热情。
就在李南与以为王牧野不会搭理他这茬的时候,王牧野却缓缓开口道:“哥哥何尝愿意看着大同府的百姓没有好日子过,只是哥哥‘只是’个偏将而已。”
李南与心中一喜,他刚才那话不过就是个试探,他又不是皇帝,哪里就管的着大同府百姓的死活。还以为王牧野不会上当了,谁想到这人居然回他话了。
“大同府遭了灾你能回仙乡镇,万一他们来了仙乡镇,那你又要去哪里呢?”
“不知道。”王牧野摇摇头,有些迷茫,万一大同府的灾民来了仙乡镇,他除了能带着家人离开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李南与站起身,疾走了两步,说道:“哥哥,你难道就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镇子上了父老遭难吗?”
说话间他凑近王牧野,双眼紧盯着他道:“哥哥即是五品武将,救助乡老也是份内之事吧?”
王牧野只觉得眼前一花,清冽的梅花香气便扑向了他的面门,王牧野心神一阵恍惚。
他赶忙低下头,端起桌面上早已冷了的茶水一饮而尽:“贤弟有何想法不妨直说!”
李南与就等他这句话了。
“朝廷既然无力救助这场灾情,我等就当多为朝廷分忧。‘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啊。”
王牧野还是头一回听过这话,抓住李南与的手便问他:“‘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贤弟说的好!可有好办法救助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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