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县令再三犹豫:“万一引起百姓哗变,下官如何吃罪得起啊。”
李南与见崔县令犹豫,便拉王牧野下水:“大人您只需将里正召来通知大家便好,我等都是有家有业之人,但凡有条活路,自是没人愿意远离家乡。王大人虽说是大同府的偏将,但是却答应了愿助我等一臂之力,帮咱们训练巡查队,情义至深,我等万死不能报答一二。唯有舍身取义,誓死保护家乡父老。”
李南与说的慷慨激昂,听的人热血沸腾,要不是王牧野自己便是那受害人,他便也要信了。
“大人为何还要犹豫?”见崔县令还在犹豫不决,李南与催促他,并保证道:“王大人仗义,我李某人自不能落于人后,愿捐出家中余粮,做为军需。各巡查队兵刃器械我李家一力担之!”
话说至此,李南与也算仁至义尽了。
崔县令虽还有所犹豫,却也只能勉强答应了。
李南与见好就收,随即带王牧野告辞离去。
等出了郡县衙门,李南与长长舒了一口气。
王牧野瞧着李南与有意思,便存心逗他,问道:“贤弟为何叹气啊?”
想做的事成了一半,李南与露出来个轻松的笑容。他扭头朝王牧野一呲牙,伸手掏了掏衣袖,从衣袖里掏出来他那把拿来装13的洒金折扇,一甩手抖开来,扇了两下风,又用折扇遮住了半面颜,只露出来一双多情目,朝着王牧野眨了眨,这才道:“今日里多谢哥哥助我。”
俊眼修眉,顾盼神飞,不外如是也!王牧野实在没忍住紧走两步,抓住李南与握折扇的手轻捻了几下,又将胳膊搭在李南与肩头,道:“贤弟既然占了哥哥的名头,是否需感谢哥哥一番?”
李南与是现代人,上学那会儿与人勾肩搭背的情况不知凡几。王牧野暗搓搓占他便宜,他却并未察觉异样。只当王牧野与他亲近,还歪了歪头,眨眨眼问他:“哦?不知哥哥要小弟如何感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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