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野见此,便将刚刚嘲笑众人的几位都召集了过来,道:“这几位都是曾经参加过与北蛮人的战斗的,虽说话粗鲁了些,但个个都是好手,只要贤弟不嫌弃,这些便送给贤弟先用着。”
李南与当然不嫌弃,他正缺人手呢。正要躬身答谢王牧野,陆慕却在他身后道了句:“慢着。”
李南与疑惑的回头看了眼陆慕,这孩子今天是怎么回事?他可不信陆慕是那小心眼之人。
“小兄弟还有何指教啊?”王牧野斜眼撇了眼陆慕,阴阳怪气地道。
陆慕也不甘示弱,直接了当的道:“指教不敢当,只是王将军上来便嘲笑我等,我等不服,不知王将军可愿让手下与我等比试一番?”
王牧野挑眉,心中暗道:难怪他家母亲非要让他想办法将此人赶出李家后院,此人被李南与护在身后居然还敢挑袭与他,看这人有恃无恐的样子,就连他都有些醋了。
“不知小兄弟想要如何比试?再派人手上台对打?”
陆慕摇头道:“等暴民进了城怎么可能还与我等一一对打?自然是模拟真实环境来个实地演习才好。”
“演习?”王牧野不懂。
这个时代虽然没有演习之说,却有上官来了军中,便要组织人手演练的习惯,但那演练一般只是个形式,并无多大作用。
王牧野以为陆慕说错了,又问了一句:“小兄弟说的是军中演练?”
李南与一听就明白了,这二人说的驴唇不对马嘴,根本不是一回事。他知道这个时代有军中演练之说,只是这‘演习’和‘演练’虽一字之差,却谬以千里。
当初为训练自家私兵还是他首先提出来的实地作战演练,李南与只好又当了一回翻译,给王牧野解释了这‘演习’和‘演练’的区别。
王牧野一听,来了兴趣,他道:“贤弟这个法子不错,既然小兄弟不服,不如咱们各派人手,进行一次实际场地演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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