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里,只有贵族才有权利将贱籍抹去,像他这般的庶民只有蓄养奴隶的权利,却不能帮奴隶除名,哪怕是他家里蓄养的奴隶,他也没有这个权利。
假如王牧野愿意去官府将陆慕的身份改成庶民,那么陆慕就不再是任人买卖的奴隶,凭着陆慕的那一身本事,又何愁没有好日子过呢?
想到此处,李南与对王牧野的笑容便又真诚了几分:“哥哥说的可是真的?”
王牧野搭在李南与肩膀上的手,捻起了李南与的一缕头发。那缕头发被王牧野拉的绷直,划过了李南与的耳朵捎。
李南与不舒服的又歪了歪头,脸颊无意间擦过王牧野的脖颈,王牧野的眼神暗了暗。李南与却并未注意到,他耳朵天生很怕痒,也不知道王牧野这人是怎么回事?每次见了面都爱碰他耳朵。
“哥哥别闹,痒啊……”说话间李南与便想挣脱王牧野的桎梏。
王牧野不肯放人,他又将李南与往怀里揽了揽,问道:“贤弟舍得将那孩子给哥哥?”
李南与挣脱不开,索性认命的放弃了,他就是那种在哪里跌倒,便能在哪里趴一会儿的咸鱼性格。
“哥哥这是哪里话?既然是为了我家阿慕好,小弟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哪里还有不舍得的道理?只是阿慕这孩子被我惯的性子有些倔,还不大通晓人情世故,真到了大同府,还望兄长多加照顾着些才好。”
王牧野转过头盯着李南与看了好大一会儿。
李南与被他盯得莫名其妙,问他:“哥哥可是还有事?”
王牧野有些口干,他哑声道:“既然哥哥都愿意帮贤弟如此大忙了,贤弟也当感谢一下哥哥才是,不若陪哥哥去喝杯酒水如何?”
李南与觉得这根本不是事,立刻点头答应道:“此处离望江楼不远,小弟做东,哥哥可否给些面子?”
王牧野哈哈一笑放开李南与道:“知我心者,贤弟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