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才来回禀?”李南与埋怨道。
“回李公子,昨晚战况焦灼小的脱身不得。”那人倒是不卑不亢。
李南与也没心情和他计较态度问题,继续问道:“现下战况如何?”
那人被问得眼圈都红了:“我家主子被困在庄子上了,奴才是杀出重围搬救兵的。”
说罢一抹眼泪道:“主子嘱咐我不要去训练场找人,直接来李家找您。”
李南与哭笑不得,真不知道王牧野这是防谁呢?怕是防着他家阿慕吧!李南与想着,不禁摇头,这王牧野也太小人了些,他家阿慕怎么可能会有那害人之心呢?
李南与一边吩咐人备马,一边继续问醉花小筑那边的情况。
“北蛮人来了多少?我军损失几何?”
那人一一回答:“昨晚天黑,我等正准备训完最后一场便回家过年去,谁想到北蛮人这时候便来了。我等正巧迎面撞上,当时天太黑还下了雪,我等手里的火把已然用不得了,并未看清北蛮人有多少。”
而后顿了顿又道:“只因为当然没得防备,我兄弟死伤二十九人,要不是当时有位兄弟曾随主母去过李公子的庄子,怕奴才们纵使万死也难将主子保下。”
李南与想了想,在心里捋了捋昨天的事情。就是昨晚王牧野带人去他的马场附近训兵,没想到迎面撞上了前来搞偷袭的北蛮人,结果北蛮人过多王牧野不敌,损失了二三十的家丁护卫,这才逃去了他的醉花小筑。
十万火急,李南与怕王牧野顶不住,也顾不上其他了,飞身上马便直奔训练场而去。
李南与最近有些日子见不着陆慕的人了,这小子最近几天天天泡在训练场上,王牧野不在,这里便是陆慕说了算,李南与过来找人还必须得先找到陆慕。
陆慕自从上次在王牧野处吃了个闷亏便像变了个人似的,瑞凤眼里最后的那抹天真变得不再纯粹,漆黑的瞳仁深不见底,像裹了一层寒冰,眨眼间透出的冷意如同冰封寒夜里出来觅食的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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