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人 可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她只是看着,便觉得无力。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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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人 可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她只是看着,便觉得无力。 (1 / 4)

        贵妃饮了酒,便悄悄离了席。

        此刻正是夜幕低垂,明灯高悬,微风轻轻拂过,丝竹靡音尽皆远去。

        流萤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一向嘴碎的她此时也不敢说话。

        她是从小便服侍徐奉宜的,不比听夏是后来内务府拨的——皇后与贵淑贤三妃宫里分别是春、夏、秋、冬这几个大宫女,因此她比旁人知道的更要多些,贵妃与皇上的,鲜衣怒马、缱绻风流又阴差阳错的年少。

        她更是知道,哪怕无论是贵妃还是皇上都在极力粉饰,可是心高气傲如贵妃,不会也不能不在意。

        许多年前,尚且青涩许多的少女曾甜蜜又苦恼地与她倾诉过心事,她问,太子哥哥以后该有许多妃子,那她又该如何呢。

        那时的贵妃已是名动京城的美人,不仅是因为出尘脱俗的美丽,亦是钟鸣鼎食的出身,也是被卫相收入门下的才学,在世人眼里她是美丽的、尊贵的、持重的昭阳郡主,可她也是受尽宠爱的、明媚生动又满怀心事的少女,该是比如今的淑妃还要娇纵的。

        可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她只是看着,便觉得无力,何况亲历诸般种种的贵妃呢。

        夜深露重之时,谢照渊踏月来了风荷曲,即便是已经换了衣衫,仍然能嗅到轻微的酒意。

        徐奉宜睡得浅,被他惊醒了,微蹙着眉仰头望向他,眼神依旧是朦胧的。她的衣襟松散,隐约能见到凝脂般白皙温润的肌肤,又或许是因为睡了一会的缘故,似乎还散发着暖意与馨香。

        谢照渊俯下身,轻轻地啃噬了一口她袒露在空气中的莹白分明的锁骨,又落在微张的唇瓣上。

        空气似乎都热了几分,徐奉宜握住他的手腕,是以那只从她的小衣下探入的手不得不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

        她的神色有几分疲惫,谢照渊在她耳侧的黑发上吻了吻,嗓音低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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