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教室前面的时钟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
走过时间。
或者是和时间一起走吗?
怎么可能。
沅兮开始胡思乱想。
瞬间,纤细的光线落在沅兮的眼睛里——
化为一束暗红的玫瑰。
它们在没有绷带的指尖缠绕一圈。
一圈,一圈。
一会儿,凝结的血珠就挂在涂鸦中。
心慌意乱间——
沅兮走到了座位。
她勉强压下心中的浓厚既视感,分析起座位的好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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