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放下手中的书册,又拿了一本:“我那六弟呢?”
“崔成,他们似乎希望崔成去。”
时俞单手合上书:“崔成确实最为合适。”
崔成是名门之后,自小便跟着自己的父亲在沙场上摸爬滚打,在六年前的域水之战以少胜多,一战成名,此战之后,周边的宵小便不敢贸然进犯,带来了几年的平静。
但是军中有人惧怕崔成势大,皇上多疑,他又满脑子只有兵法策略,不屑于做些人情往来,这几年都被拘束在皓京,才能无法施展。
让崔成去自然是最公允的决断,可朝堂是朝堂,它的选择从来不是看是否公允。
而且他这个六弟,向来冒进狠辣,这个主意,可真不像是他能想出来的。
“就让崔成去吧。”
陆齐鸣道:“自然应当让崔将军去。不过崔成之前便与你不对付,让他去域北,你那可能应付?”
先前域水之战,崔成见时俞每日只知吃喝享乐,气得一枪毁了时俞半间屋子,还一点不顾及他皇子的身份,破口大骂到半夜,如今让崔成去确实好,陆齐鸣也担心怕误了时俞的事。
时俞倒是不在乎:“六年过去了,兴许他到了域北,还会觉得自己当年骂醒了一个纨绔子弟。便是有纰漏,崔成也知道轻重,不会同皓京的人说什么。”
他挑了本话本子,余光里林夏正坐在小桌前,捧着本书,头一点一点的,似乎马上就要昏睡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