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承认她确实猜不到这个小姑娘的心思,只能借着鲜得服送衣服的机会,跟着进了郡主的房间。
她在那厢辗转难眠,郡主却煞有闲情地在书桌前练字。
林夏靠过去看,以为郡主同林若那些大家闺秀差不多,练地都是规矩漂亮的簪花小楷,抄一些四书五经或者是女子贤德之类的文章。
没想到他一手的草书写得格外潇洒风流,却又不失力度,勾折锋锐,铺面的凌人姿态。
不愧是曾经的将军之女,能写出这一手金戈铁马的好字。
“妹妹这字写得真好。”林夏由衷赞叹。
她虽然对这方面不感兴趣,但毕竟林默泉是作文作画的,成日泡在这些书画中,这点辨识的力度还是有的。
林默泉虽然也有一手好字,不过他最擅长的还是行书,草书总有一股收不住的轻浮劲,不如眼前这个,收放均有度。
“三小姐说笑了。”时俞收了笔,没有顺着林夏的话说下去,转而看向鲜得服得人,“不是说得许久才能做出来吗?”
“三小姐可是我们店里的贵客,她特意嘱咐要尽快做出来,自然不能让贵人等着。”
林夏无不肉疼地心想,可不是嘛,出了两倍的价格,就是托掌柜提前把衣服做出来,好让她能在中秋宴会上的时候穿上。
时俞淡淡地扫了时俞一眼:“三小姐有心了。”
“妹妹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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