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爽快地答应,去了里侧,翻开书看了一会,露出一副疲惫的样子,林夏适时熄了灯,与时俞并排躺在。
她等了会儿,待到身边的人呼吸冗长,唤她名字也未有反应时,才小心翼翼地起来,从外面拿了盏灯回来,放在一边。
如今这人的妆也洗净了,与画像上对比似乎没有多少差异,林夏想到□□,她在时俞的脸侧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有衔接不自然的皮肤,疑心是明月谷手艺精湛,便伸手谈了过去。
指尖下的皮肤温热,触感滑腻,她又摸了摸自己的,似乎没有太大的区别,便进一步往下探去,到了时俞的脖颈,摸了一圈,也没有突兀的地方,这张脸就像是天生的一样。
怪不得前朝的皇帝被蒙蔽了这么久,明月谷这手艺也太出神入化了些,竟是一点破绽都让人看不出,摸不出。
她微微解开时俞的中衣,继续往下,看到他肩头也被处理伤口的细布裹着,一直绵延到腰腹,腹部也被缠了几圈,微微低头刺鼻的伤药味直冲眼睛鼻子。
林夏哑然,当日行刺的时候,只她一个人受伤,这几日“郡主”又乖巧地待在府里,她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而且这伤看着也不像是近些时日受的,林夏细细回忆起同时俞见面的场景,她记得先前在时俞的身上闻到过一股子血腥味,当时她以为是月信,原来是这些伤吗?
那这些便是来皓京的路上受的伤,会是谁动的手?
御史丞一事都能联系到皇子争储,林夏想这事指不定也跟皇家有点关联,可她知道的太少,没法将这些串联起来,只能对着这伤感慨。
不管她是谁,这一路舟车劳顿,还受了这么重的伤,确实是辛苦了,也不知道路上的是谁,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也能下重手。
林夏将时俞的衣服理好,长叹了口气,所以她中箭落水的时候,这姑娘也不顾身上的伤,立马跳下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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