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又哪里是开玩笑的样子。
“呵呵。”林夏附和地干笑几声,“是啊,是啊,就算是咱们愿意,这几个人可能还不干呢。”
时俞:……
时俞:方才她还真在打算这个!
时俞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他真想抓住林夏好好盘问她一遍,每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后只冲冲地说了个你,也没了后话。
林夏倒是一脸无辜,继续同他介绍,时俞越听胸口越是闷涨,他自来也不是委屈自己的性子,既然这不快是林夏带来的,他也不能让林夏一个人舒心。
于是林夏再夸谁一句,时俞便回一句,林夏说人文写得好,他便说不及那人祖父的十分之一,林夏说人长于丹青,他说林默泉白白熏养她的审美,林夏说人性子温和容人,他说懦弱无能,林夏夸武,他说人头脑简单,林夏赞文,他便说人文弱呆板。
最后时俞索性把陆齐鸣搬了出来,当个标杆靶子,如今的才俊中,自推陆齐鸣为首,这些人同他相比,自是相形见绌。
林夏中途也听出来时俞句句带刺,句句都对这些人不满意,心想着让他如此发泄一番也好。可后来时俞的用词越发尖锐,林夏一时没克制住,也起了脾气,本是一说一应,一起一伏的交替,最后竟演变成了两个小童互不相让的斗嘴,言辞交锋越加激烈,两个人的距离也越靠越近,说的是哪位公子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今谁说的对,谁的气势强。
时俞自然也不让着她,面色依然闲散,说出的话越加紧密,只听得林夏牙痒痒,最后一把捂住了时俞的嘴。
他正数落着某位史官之子,看到面前骤然放大的面容,那双盈盈的桃花眼嗔视着他,时俞一时忘了后面的话,只看着那双眼睛。
眼前这人似乎有灵异术法一般,看得他动弹不得,看得他愉悦飘然。
只怪那双眼睛太过漂亮,形如花瓣,瞳仁黑得发亮,正分外清晰得印着他的模样,如何不让人痴看。
林夏被他一直看得有些不自在,收回手,稍微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心想如今她刚被陆齐鸣伤了心,情绪不好也是自然,自己应当大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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