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不在意道:“她这么做是为自己安心些,随她就行了,不过这事完全不用她插手。”
林夏的一缕头发从耳边垂下,时俞坐直,正要帮她撩到耳后,听面前这人继续说:“其实等林默泉回来,我的亲事差不多也能定下了。”
时俞默默地将撩到一半的头发又放下,意味不明道:“是吗?”
她点头:“先前不是寄给我了些小像么,眼下我也约莫有了主意,最后再从他那打听些消息便能定下。”
原来之前那画像是这个意思,时俞心想,难怪如今林夏做事出格,原来都是被林默泉影响的。
他忽然想到,之前林默泉送来的画像中,似乎还有自己的一幅画,难不成……
时俞被自己的这个猜测惊得心砰砰乱跳,头脑一热也不忘试探道:“先前有幅画,我隐约记得是个红衣男子。”
林夏听到红衣这两个字,立马躲开时俞的眼神,把收拾好的匣子又打开,装作还在规整的样子:“啊,红,红衣啊,好像,是有这么一幅吧,怎么了?”
时俞不知道她心虚些什么,直接问道:“你的主意可是这位公子?”
“哈哈哈。”林夏干笑两声,“想什么呢,那可不是一般公子,是皇子,我可不愿意同皇室扯上什么关系。”
“哦。”
时俞:那正好,我也不愿意同你有什么关系。
他喝了口水,觉得房间憋闷的不行,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走了出去。
等人离开后,林夏才放下心,又取出那幅小像来看,虽然林默泉画得潦草,保存得也不用心,可一点也掩不住画中人的意气和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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