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阔闻又虎视眈眈地看向林夏,林夏只觉得有一股粘腻的目光胶着在她的身上,怎么都摆脱不掉,又看得她一阵恶寒,抓着时俞的手又用了几分力气。
时阔闻见她又如此躲着自己,眉头轻折,还要再同她说上两句,身边的内侍提醒他皇后正等着,这才作罢。
待人走远,林夏才松了口气,察觉到自己背后竟是沁出些许冷汗。
“你为何怕三皇子?”他若是没记错,林夏与三皇子并没有太多的往来,又怎会无端地畏惧时阔闻。
林夏拉住他忙往宫外走去:“先走吧,在路上同你说,别一会又遇到什么人了。”
时俞失笑,一上马上便提起这事,林夏才不情不愿地回答:“你不觉得三皇子同皇上很像吗?”她似乎还觉得如此描述不够准确,补充道,“简直就是皇上的翻版。”
皇帝的这几个皇子中确实三皇子最是同他相像,连处事的风格也有不少相似之处,时俞没说话只看着林夏,听她继续道:“我畏惧圣上,自然也有些害怕三皇子了。”
“又为何畏惧圣上。”
林夏目光看向一边:“方才说了,伴君如伴虎,自然畏惧,再说圣上天人之姿,敬畏自然合理。”
时俞知晓她在说谎,却也不想将人逼得太紧,又不满于她的隐瞒,没办法地叹了口气。
林夏从皇宫出来便一副被打蔫了的样子,靠在车壁,垂眸发呆。
她怕皇上不是真的与虎狼有关,从前她对当朝的天子也没这多余的畏惧,只是三年前发生的事情,让她不受控制地害怕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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