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忙道不敢,示意她继续说,叶欢微微停顿了片刻,方才说话的氛围已然消散,如今再接上只觉得生硬,看到一旁同花瓶一样摆在那的郡主,眼眸一转,另起话头。
“你可知道,咱们五皇子就要进京了。”
林夏点头:“知道啊,不过先前不是说人命悬一线,怎么忽然又能进京了。”
叶欢见林夏有了兴趣,忙道:“这你便不知道了吧,你还记得前些日子惩处三皇子的事情吗,咱们五皇子的伤可同三皇子脱不了干系,皇后为了补偿他,自然要将人接来皓京,好好照顾他了。”
林夏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叶欢继续道:“先前五皇子离京,便也是皇后的主意,当初皇后母家势大,皇上也不得不听任之,如今她又松口让人回京,这也算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当初五皇子为何被送去了域北?”
叶欢愣了下,宫廷的秘事也不是她能轻松打听到的,官方只说是五皇子顽劣,需要去域北好好地锻炼一番,只是更顽劣的皇子也不是没有,为何就将五皇子送了过去。
朝堂上口径统一,但是民间却也不乏相像与推测,当时这事也算备受关注,相关的传言也不少,有人说是五皇子惹怒了三皇子和皇后,她们心存报复,也有说是皇上不喜五皇子,更有甚者,甚至直接质疑起五皇子的血统。
哪有人会把自己的亲子送到苦寒之地,十几年都不闻不问的呢。
时俞闻言讽刺地勾了下唇角,这些传言到也有几分真,去域北也不仅是皇后的主意,也是他想要的,皓京势力交错,各有各的推崇,而他无根无势,离开这是无奈更是必须之举。
如今也证明,他这个选择是对的,否则或许同六皇子一般,有一副康健的身子都是奢望。
“郡主。”
时俞轻应了声,抬眸看向林夏:“怎么?”
叶欢道:“也没什么,只是听说五皇子在域北的时候,也受到不少怀北王的照顾,或许其中的弯绕,您也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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