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的语气中满是无奈:“我晓得你的心思,在你眼里,皓京可爱的女子虽多,你眼中最好的也是自个。”
林夏非常羞耻地默了一瞬,听他继续说道:“贺名舟自是不能同我相比的,只是在你眼中权衡考虑的,与旁人不同,如此我才问你,依照你的挑选条件,我又如何?”
林夏心想,光就你皇室子弟这一个条件,已经落后贺名舟一大截了。
时俞皱眉思索片刻,试探道:“你是不喜我的出身?”
林夏忙道:“哪有哪有,不敢不敢。”
听她干脆又生硬的回答,时俞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又想起之前林夏看小像时,对六皇子的态度,以及在宫中对三皇子的惧意,心中越发坚定了这个想法。
先前他只让人随意去查了查,如今倒是真得把这件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林夏,并非远离争端就能有平静的。”
林夏似是没听懂这句话,眨着眼睛看他,时俞顿了下:“日后你便会明白了。”
“哦。”她没什么兴致,揉了揉小腿,还是鼓起勇气道,“这都是我自己的原因,五皇子也不必在意的。”
时俞应一声表示他知晓,又问道:“若与贺名舟在一块,你可会开心?”
林夏想了想,这些时日与贺名舟相处,愉悦倒说不上,只是说分外的舒心放心。
同贺名舟在一块的日子是她能想象的,能控制的,且是之前一直谋划的安稳和适意。
或许是因为在这条路上走得太久了,也许是夙愿终将得偿才提不起兴致,林夏只觉眼前的迷惘是暂时的,而浑然不想是否是方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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