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撞上飞双的视线,两个人显然想到一块去了,林夏吞咽下:“飞双,你烤的如何?”
飞双摇头:“勉强能熟,自是比不过主子的。”
林夏没留意到她话中的称呼,遗憾地点了点头,酒足饭饱,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并没睡多久,林夏便领着飞双继续学习骑马,只是不知何时身后一直跟这个小太监,林夏也没放在心上,认真地驾马慢慢踱步。
林夏擦了擦汗,勒住马缰让它停下:“飞……”
再看过去哪有飞双的影子,时俞穿着身内侍的衣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可是要下来?”
林夏轻夹马腹:“不用。”
她骑的慢,时俞轻松地跟在她身侧:“累了便歇息会,想学成也不在这一时半刻。”
自己是着急学骑马么,分明是躲着他。
“你来这做什么?”
时俞笑道:“聊以慰相思。”
林夏被噎住,不由得抓紧马绳,那马似乎也觉察到她的慌乱,也不由得失措起来,乱晃了几下,林夏忙压低身子,抚慰着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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