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与此同时,另一道声音响起。
“是你啊。”
“嗯?”
什么是我?
陈北星揉着鼻子顺着声音来源处望去。只见大门口站着一个人,影子被头顶照着的灯光拉的很长,甚至打过了这个人的侧脸,好像分割成了一块一块的玻璃碎片。点点火光在昏黄灯光中明灭像极了漆黑夜里的萤火虫。他的个子很高,只是站着什么都没做便无形中增加了很多压力,让陈北星下意识的想跑。
沉默和浓烟卷成一团雾散在半空,那人侧过脸抬脚往前走了两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飘进陈北星耳朵里敲响危险的警钟。陈北星也不知道为什么紧张溢上心头。除了养父外,他八百年都没有这种异样的感觉了。
那股烟味随着脚步声更加的浓烈。陈北星双眉簇起,死死望着前方,腿跟麻木了一样挪不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才听到低沉的嗓音。
“哑巴了?”那人说。
眼前的人在抽烟,烟熏火燎的呛人又呛鼻。陈北星这才看见这人的长相。刀疤在脸,这人一双漆黑眸子如潭水一般毫无波澜像个死人似的。陈北星抿了抿唇,说:“是你啊,项东。”
不冷漠、不熟稔也没有意外和害怕。
就像在跟陌生人打招呼一样。
以前在东巷的时候陈北星都懒得跟人打招呼,如今穿进许安的身体里、穿进这本体会许安的人生,在面对书里的渣攻时,陈北星打破一贯无关紧要的风格,跟项东打了个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