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星。”
“阿嚏——”
“真晦气!”
陈北星没想到项东走后天气大变,雨珠跟珍珠断了线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砸的他脑门子有点疼,好不容易跑进所在的病房衣服都湿透了。他反手关上门,两条胳膊做交叉状,手指捏着衣服边角用力一番,外套已经落在床头柜旁边的椅子。
病房有换洗的病号服,陈北星掏出来穿上之后就去了浴室。
二十分钟之后。
裹着水珠的陈北星坐在床头,手边的手机突然亮了两下,然后一阵铃声响起。陈北星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一条短信。
点开后只有短短一行。
:这么晚了没回来,你去哪儿了?
发件人的备注只有两个字。
妈妈。
陈北星陷入沉默,手机跟山芋一样烫手。对于妈妈这个字眼,陌生又熟悉,不知怎的,忽然想到了养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