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这个女人,聪明劲都用到这上面了吧。
他捏着白惜语的下巴,摇了摇,不见反应,捏她鼻子手也被打开,可见是真的睡着了。
把她抱回她自己的床上安置好,萧珩延气的扯了扯她的脸,最后决定后边就把自己的工作搬回家,天天看着她,看她还怎么耍小聪明。
萧珩延当即就通知李江明天把自己的工作送到家里来,可惜第二天一早李江却打电话说他父亲去了公司,他只得叫司机立即把自己送了过去。
白惜语醒的时候快九点,头刚动一下,剧烈的疼痛便传来,她倒抽了一口气,又跌回了枕头上。
稍微休息了一下,才觉得好了很多,有空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这一回忆不要紧,她现在只想拿个50米的大长刀砍死自己,她喝醉后说了什么?
她想起她竟然把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一件不差的全吐出来了,天啊,她一定是一时脑抽了,明明当时脑子那么清醒,但是却仿佛吃了熊心豹子胆,胆子超级大了,然后...,就这样了。
妈呀,白惜语双手抓住自己本就乱蓬蓬的头发,酒壮怂人胆,她这段时间的努力算是白费了!
她为什么不跟萧珩延吃完饭直接回家,一起看电影不香吗?她为什么要带他去喝酒?她为什么想试一下自己的酒量?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她现在还能弥补吗?
白惜语挠着头焦急的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不可能糊弄过去,那她还是逃吧,她受不住了,她要回家找妈妈。
逃跑的念头一出,白惜语就控制不住的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结果自己这段时间没事买了不少杂七杂八的,行李箱都塞不下了,不管了不管了,舍弃了自己的几件衣服,终于合上了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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