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尧抬脚走了出去,倒是幸运了一回。
天光趋于黄昏,日落了一大半,渲染那片天与湖泛着金光。
江子尧脱下衣物,只着亵裤,□□着上半身。
看似文弱儒生,实则腹部肌肉漂亮,一发力便知是多么富有力量的存在。
他想了想,板着脸用干净的外袍将柳新柔变成的药炉子罩住,然后没入水中。
随着细微水声响起,青年垂眸清洗身体,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蔓延到岸边。
面容已经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趋于成熟。一滴水滴从眉高挺的鼻梁划过,轮廓分明的,丝毫不女气的容颜。
乌黑亮丽的长发垂至腰际,冷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江子尧从泉水中站起,灵气将身上的水汽蒸干,穿上一套银鱼白色的劲装。显得俊俏十足,好似昆山上的雪莲,纯净透彻。
这些风景都被纳入了一女子的眼中。
她眉目如画,整个人有着出尘脱俗的美,更让人呼吸一窒的是她身上的暗香,恍若酿了许久的青果酒,闻之沉醉。
身穿一袭淡青色布裙,朴素却干练,柔顺的乌发简单的盘起,一支白芍药簪子插在发髻里。
葱白的手指按在褐色的算盘上,旁边摞着几本厚厚的账本,茶色的眼睛望着桌面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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