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今晚的木樨酒店会有火灾,所以才想要阻止我去那边,对不对?”
“什么阻止呀?你在说什么……”面对林旧一醒过来就突如其来的诘问,姬袅掏了掏耳朵,开始装傻。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姬袅继续振振有辞地,“你是说你今晚也要去那个木樨酒店?就那个着火的那个?哦……我知道了,你今晚的酒会不会就安排在那里吧?
说到这里,姬袅伸出了两只手一齐捂住了自己微张的嘴,一脸的惊讶:“不会这么巧吧?”
“原来你的遗书里说的今晚会遇到的,那件让你追悔不已的事情就是这个呀?”
林旧用手按了按抽痛的额角,忍耐地问:“你真的不知道这两件事有关联?”
“我真的不知道。”姬袅煞有介事地点头,一脸的严肃认真,恨不能当场来个对天赌咒发誓。
林旧瞬间觉得额角抽痛得更为厉害了,他咬牙切齿地:“姬小姐,你是不是觉得除了你以外的人都很蠢?”
“没有啊……”这句是实话,姬袅在心里暗暗补充说明。
“那你怎么会以为,我会相信你编的那些瞎话呢?”林旧眯起了眼睛,双眸像刀刃一样射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姬袅,声音冷得有如冻了千年的寒冰。
这种时候,拼的就是谁的态度更强硬,谁的气焰更嚣张。所谓输人不输阵,于是姬袅挺直了腰杆,反过来质问对方:“我编什么瞎话了?”
见她继续嘴硬,林旧不怒反笑:“那我问你,木樨酒店今晚的火灾,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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