斫剑心思活,只是挠头傻笑不肯回话,成琴老实些,支支吾吾地交待了。
崔氏怜他二人年岁小,笑着柔声安慰道:“我当什么大事,城主府中哪会缺人侍奉?你们自去歇觉,七郎若怪罪,只管推给我。”
她说罢一摆手,身后一个nV婢立时碎步上前,她虚指了指两个童子,交待道,“给小郎们收拾床铺补觉去吧,一路不眠不休,可怜的。”
斫剑成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都觉不大妥当,可到底是孩子心X,喜欢躲懒。何况两人心里都怕呢,迟了这许久,现在赶过去八成还是要挨郎君的骂。于是,都低头顺着崔氏,唯唯听命。
他两个默默跟着崔氏的nV婢,在一间空置小偏室里躺下了。方才奔得凶,而今真有些困意上涌,斫剑昏昏yu睡,忽听成琴闷声问:“郎君那边肯定不缺人服侍吧?”
“嗯。”斫剑敷衍地应声。
半晌,成琴又幽幽开口:“崔娘子真是好人啊。”
斫剑懒得理他。
成琴叹息一声,哀愁无b:“万一郎君仍旧怪罪,到时候我们如何是好?”
斫剑闻声依旧不语,他一边假寐,一边心中暗笑:是你漏话给崔娘子,我们才被她拦住,郎君怪罪,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二人虽心思各异,却都存着侥幸——这好端端的城主府里,沐浴而已,哪里会出什么岔子呢?想来郎君也未必追究。
崔氏的nV婢做事滴水不漏,大约是深知谢濯难伺候,给他安排的房室格外JiNg巧,院廊下竟有个热泉小汤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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