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秋知道她绝不是像白天说的那般洒脱自在,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待明天去公主府当面质问吧。
一个夜晚,大家各怀心事地入睡,第二日早上,郑芸娘和陆沉秋都挂上了黑眼圈。
拧g了布条,褚行州帮陆沉秋洗脸,“又不是你去抢亲,你失眠什么?”
陆沉秋JiNg神不佳,眯着眼,叹气道:“我这是替芸娘紧张.....唉....不说了........”
广平王依旧穿了件僧衣,换了根暗红发带以示喜庆,他坐在正厅的椅子上闭目打坐,等大家都聚集在一起,才睁眼道:“换上侍从的衣服,走吧。”
叶真送来三套玄sE衣服,三人立马换上后,学作梳了个利索的马尾。
褪去道袍,褚行州这样的打扮刚毅明朗起来,不笑的样子像个冷面的暗卫。
叶真与他g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褚兄,要是以后没饭吃就来广平王府g活,我叶真一定罩着你。”
“滚蛋,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郑芸娘和陆沉秋站在一块,像一对双生姐妹,只是陆沉秋矮一些,面相柔和,郑芸娘高挑,眉眼间还有常年当捕快的杀伐之气。
广平王见他们都换好衣服,吩咐了下去。
“叶真,去备车。”
街上十里红妆,公主府更是大摆七天流水宴,郑芸娘看得心头一痛,等马车停下之时,陆沉秋与郑芸娘也从马上翻身下来,在一旁等候广平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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