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芸娘喊得大声,底下的百姓听得一清二楚,一半人云里雾里,一半人不敢相信。
毕竟昨日他们才亲眼所见,状元郎明明才变成驸马爷,这公主有何理由害他,况且这姑娘也不知是什么来路,竟敢这般“口出狂言”。
狱丞一听就知事态不对,一边让二人进大理寺,一边驱赶围观的百姓。
郑芸娘与陆沉秋跪在地上,大理寺卿正襟危坐地看着她们,食指不停在案桌上敲击,“我且问你们,是受何人指使W蔑公主?”
大理寺卿年近五十,是个远近闻名的无情判官,他办案的风格就是先将证人嫌犯打上二十大板,杀杀他们的锐气,叫他们不敢撒谎。
“王大人,你这话问得太过武断。”
开口打断他的是主簿,也是唯一敢和王盛叫板的人,但大理寺的人见怪不怪,毕竟主簿是大人的长孙,这对爷孙总是天生的看彼此不顺眼。
王大人吹胡子瞪眼起来,“王越之!”虽然语气不善,却也没继续开口。
王越之倒是温柔,语调像和煦的春风,他认认真真地询问了郑芸娘,一字一句地抄录在案。
“本官此刻便去禀报皇上。”
王越之起身恭敬地朝王大人一拜,同她们二人一同出了大理寺。
“郑芸娘,你便在广平王府等本官,三日后定会给你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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