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丁淡淡的说:「好一个不曾背叛,你倒是说说,究竟是土方给的献金不够多,还是给的好处太少呢?」
阿易炎猛地摇头,「都不是,启禀王上,那土方擅於威b利诱,而臣…臣侥幸,并未如他们所愿。」
武丁哼了一声,重新落座。
「你的意思是,你逃过了他们的威b利诱?那你倒是告诉本王,是怎麽逃、过、的?」
阿易炎一脸苦笑,四十来岁的他已是满面风霜,想起这件事,眉眼间都是无奈。
「土方给的好处再多,臣也绝不会叛国,因此利诱无效,至於威b……,臣父母双亡,无妻无子,正因孤身一人,土方能拿什麽来b迫?至多不过是这条命罢了,所以当初土方的人私下来找臣时,臣就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武丁沉默的看着他。
正因查证结果的确如此,所以阿易炎还能在此做出解释,而不是如荣多一样,直接押下去大牢。
可阿易炎见王上没有说话,以为是不相信,立即跪下来重重磕了个头。
「王上,臣所说的句句属实,绝无欺瞒,臣……」
武丁:「好了,若非你说的是真话,本王还能容你在此放肆吗?」
阿易炎大喜,「臣谢过王上,臣对大商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从前是,现在是,以後也是。」
武丁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意,示意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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