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丁从不曾想过适不适宜,就算不适宜,他也不会放人离开。
因此他微微瞪了甘盘一眼。
怎可以问得如此直白?万一答案是不宜,他要如何挽救?
傅说则是饱含忧思的抿了唇,甘盘已问出口,他心中和武丁一样忐忑,适宜或者不适宜,都让傅说纠结。
巫觋闭了闭眼,才回礼,然後清清淡淡的说道:「我之所以来,的确是为了子珂的天训,至於适不适宜留在大商,只有子珂自己能决定。」
甘盘追问:「何以故?以巫觋之神力,应该能够占卜出贵nV的归属,不是吗?」
巫觋似有若无一笑,敛了眉睫垂眸说道:「她若心中愿意,那就是适宜;她若不愿,就是不适宜。她若愿意,四海皆可去;她若不愿,无人能留得住。」
甘盘哑然无语。
而武丁却是心中一跳,显然明白甘盘问话的用意,可此刻他无心理会甘盘的担虑,只想着子珂愿意吗?自己能留得住她吗?
如此一想,他再也等不及。
「卿士且替本王好好招待巫觋,本王另有要事,先行离去。」
甘盘与傅说怔怔看着武丁离去,心里都明白他要去哪里。
巫觋却依然敛眉垂眸,静立原地。
忽听得一声叹息,抬眼一看,只见甘盘摇摇头,无奈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