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地砸向了对面人的脸上。
混沌的视线在一刻蓦地清晰起来。
纸的声音跌宕起伏，对面nV人在愣了一瞬後，猛地拍桌站起，不敢置信地大吼出声：「你是不是有病啊！？」
白宁抿紧了嘴，指尖的裂痕微微浮起刺疼，她用指甲更深地摁住伤口，疼得心脏次次发颤，说出的话也染上了莫名的血气。
「我不会承认的。」
眉眼乾净而坚定，瞳孔里浅浮着淡淡水光，细软的嗓音突兀地被固执占据，「我没有作弊，我不会承认，哪怕全世界都不信我，我也要信我自己。」
「——我不要给他丢人！」
??
在很多很多年後，白宁还是能想起此时此刻的这个画面。
昏沉沉的办公室里，白皙弱小的nV孩第一次站了起来，在别人的瞳孔中，看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破釜沉舟、义无反顾的??
崭新的自己。
??
宋肖，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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