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您怎么了?”费佳的声音依旧如同小提琴一般,平缓,流畅,带着一些沙哑。
你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上水面,长长的,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得救了。
“您做噩梦了吗?”费佳关切地问道,这一次,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大,更清晰,也更近了。
你甚至感受到你的被子被人掖了掖。
“呜啊啊啊啊!!”你骤然弹了起来,抓住被子,连滚带爬地往墙角里钻,屋里的一切骤然映入你的眼中,依旧一片漆黑的室内,电脑亮着冷光,屏幕已经碎掉了,而本应该在电脑里的费佳站在床边,一只手尴尬地举在半空,迷茫又困惑地看着你。
“您还好吗?”
“我?好?”你因为过度恐惧和震惊而一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你?这……怎么……啊?”
费佳朝你笑了笑。“如您所见,喀秋莎。”
“这……你怎么……”你慢慢把被子松开,一只手在你,费佳以及电脑之间来回b划,“这是怎么……我是在做梦?”
“您可以过来m0m0看。”费佳向你伸出了手。
你像是第一次见到陌生人的小婴儿一般,小心翼翼地探出手,用食指的指尖戳戳费佳的指尖,是实的,没有穿过去;又将指腹轻轻搭上去,是柔软的,有温度的。是人的肌肤。
啊……是费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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